
很多病友理解有误区,认为治疗应循序渐进,把“好药”当救命稻草;生怕后续无药可用,总想着留后手,看似理性合理,实则可能犯了大忌。
道理其实简单,癌症不是感冒打喷嚏,能给你足够时间慢慢治疗。越到末期,癌细胞越疯狂生长,呈压倒之势,“好药”也可能无济于事;越到末期,病人的体征也越无法承受肿瘤进展、感染、药物毒性多重压力,根本没机会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因此,越早控制住病情,对预后常起到决定作用。 免疫治疗大势所趋,虽然国内在获批适应症上步伐缓慢,但在临床上,越来越多的医生也敢于超适应症用药,更多的临床试验数据也把免疫治疗推向更前,甚至一线。而越来越多的真实世界数据也证实了免疫早用获益最大。
当然这个原则不仅限于免疫,举几个例子来说说:
1、晚期非小细胞肺癌EGFR基因突变阳性患者,EGFR-TKI有三代靶向药可选,都是一线方案,目前的数据很明确,直接使用第三代奥希替尼(而不是一二代)获益最大,PFS长达18.9个月,OS达到38.6个月,并对颅内转移有预防和治疗作用。奥希替尼是首选“好药”。
2、晚期非小细胞肺癌驱动基因突变阴性患者,K药是当仁不让的“好药”,视PD-L1表达单药或者联合化疗直接进入一线治疗是最佳方案。
3、广泛期小细胞肺癌,I药联合EP化疗一线治疗,CASPIAN研究证实可明显改善OS,无视PD-L1表达,死亡风险下降27%,联合是“好药”。
4、III期不可切除非小细胞肺癌同步放化疗后,PACIFIC研究证实,I药维持数据惊艳,三年的总生存率达57%,名副其实的“好药”。
5、晚期不可切除肝细胞癌,一线由索拉非尼长期占据,其实O药单药、乐伐单药一线临床数据已经略好于索拉非尼,但还有更好的,就是免疫联合抗血管,K药联合乐伐或T药联合贝伐,FDA都已经授予一线治疗的突破性疗法,数据都明显好于索拉非尼,这两种联合是“好药”。
6、王炸组合—K药联合乐伐都知道是“好药”,除了肝癌,另两个获得突破性疗法的癌种是晚期肾癌和子宫内膜癌。
7、晚期卵巢癌,PARP抑制剂奥拉帕尼或尼拉帕尼是“好药”,不展开说。
8、不分癌种基因KRAS G12C突变患者,AMG 510是“好药”,已获FDA孤儿药资格。评判“好药”的标准大可不必拘泥于国内获批适应症,应按证据强弱考究分析,具体在之前说说详细谈过,不再赘言。
以上个人观点根据循证医学阐述的大概率,不接受个例的质疑,但未考虑价格因素,难免有失偏颇,目的主要还是提供一个思路,供病友们参考讨论。 所有事情的成败,都取决于对待它的方式,哪怕生命也是如此。
免疫时代,医生再拿着以前的生存数据发言是极不负责的。还好我不信,一不小心已经翻倍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