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现在依旧怨恨我爸以前的主管医生,他给过我们太多绝望,尽管现实并非如此。
我们本来有很多机会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的。
12月份,我爸疾病复发,他告诉我,我爸活不过半年。这时候他疯狂的尝试不同的化疗方案,同时停掉了实际上有用的靶向药。
3月6日我爸再次入院,我中山就诊后建议加上安罗替尼口服,我爸病情好转,他大笑着在我还有我爸面前多次诉说,我以为你爸就要死了,这个安罗替尼如果是其他人我一定不会尝试的。
4月27日下午我爸CT明显好转,在我爸需要进行气管支架手术的时候,他却告诉我我爸左肺机化,已经废掉。
5月1日出现感染,5月7日因为每天输液过多我爸出现心衰,他一直都在告诉我我爸病情很重,却从来没有进行治疗。我哭着找主任要血,我哭着要调整抗生素,我哭着要输白蛋白,我哭着告诉他我爸可能有心衰肺水肿,他却觉得我爸挺好的,我真的好绝望。
5月15日我爸病情好转后从监护室出来,因为我找过主任、干涉过治疗,老爸天天被他教训,抓住一点就要赶我爸走,我爸也觉得委屈。
5月20日,我爸从监护室好转出来后,病情反复,加上我不小心又得罪了他,他便要把我爸赶到感染科。
5月21日我们转院治疗。
回想既往的治疗,还有目前的治疗困境,全拜他所赐,我爸左肺感染,左主支气管堵塞,导致感染不能控制。如果3月6日在左主支气管完全堵塞时,他告诉我们需要进行气管支架,甚至在4月27日告诉我们进行气管支架都不迟;或者在5月2日刚刚开始发热的时候,用好的抗生素及时压住,或者输血,输白蛋白及时提高身体免疫力,而不是7天后我到主任办公室哭着闹着才进行处理。